嗯,没错,道士现在心里就是这种感觉,是南村幼童欺我老无力,惟有泪千行…… 可自己做的孽,含泪也要吞下这份恶果。道士看着眼前给自己治疗着伤势的贞子,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想一动不动地就这么躺在贞子的怀里。 左腿的断裂的地方先是被贞子复位,然后一个治疗术丢上去没多久就治好了,而最麻烦的还是那被屠夫撕下来的耳朵。 和现代外科手术一样,这地方的伤口要先清创,然后要分毫不差地将断掉的部分接上去。 贞子每一步做得小心翼翼,每一个动作都生怕弄疼了道士,而自己却是早已经双眼含泪。 屋子里虽黑,但如此近的距离要是还察觉不到,那也和瞎子差不多了,不,应该是又瞎又傻。 道士哪能不清楚贞子心里的想法,相处这么长时间了,这姑娘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