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主任斩钉截铁道:“这事儿他比你有责任。
因为你可以犯错,他不可以犯错。”
老头说这话的时候,惯来和蔼的脸上全是怒气。
文熙心头一热,“主任……”
主任缓下语气,“放心,学校这边我会帮你解释,什么都别想,好好念书。”
文熙摇头,“我跟家里商量过了,爸妈同意我申请留学。”
主任挑眉,“去法国找建飞?”
文熙笑笑,“不会。
我不会去为难他。”
主任倒了杯水给她,“你的决定如何,我都接受。
不过有些话你要听听,人言可畏,做人却不可畏人言。
你凭自己的本事进到这所学校,凭自己本事拿到学位,你就是个好学生,其它事与学业无关。
丁文熙,你很聪明——系里这几百口子的人,我还是观察得过来的。
你该知道哪些声音需要忽略,同它较真儿,是赌气,不智之举。”
文熙说我知道,“这次的事,我没有怪任何人,因为是我喜欢导师的,到现在还是很喜欢他。”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感情,强烈得让我无法理解,但我无权干涉。”
主任望着墙壁上一幅浓墨重彩的画,对作画人评价道,“建飞是我导师的儿子,我们相识不短。
我应他父亲请求,安排他回国教学,想让他适应这个社会,可他仍然活在他自己的那个世界里,像个孩子一样,拒绝长大。
他只适合做艺术,我相信即使没有这次的事,他早晚有一天也会再回法国。”
文熙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使命,严老师会是个优秀的艺术家。”
“是的,按自己的想法规划他人人生,这是我和我的导师犯下的错误,结果却连累你无辜遭受惩罚。
建飞懦弱的回避,把所有问题都丢给你来处理,我代他向你道歉。”
“不,主任,你听我说。
这事儿真的不能都怪严老师,我明知他有妻子还去喜欢他,本身已经在为难他了。
如果说他有错,也只是没找到正确拒绝我的方式。”
“妻子?”
系主任推了推眼镜,“据我所知,建飞没结婚。”
文熙脑中嗡然,突然发现,这一年多来,她果然没见过严建飞的妻子。
那么当年在他公寓出现的女子,去了哪里?
文熙一直有疑惑,她倒回来生活这一遭,究竟能改变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