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在工期内把订单赶出来。
柳姨和四秀又要招呼客人,又要帮宋绮年做些杂活,也是忙得坐下来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
宋绮年在报纸上登了招工启事,面试裁缝和店员,又整日加班加点地赶工,就没顾得上去看铺子。
江映月听说了此事,立刻拍着胸脯表示交给她办就好。
孙开胜的案子已尘埃落定。
凶手已收监,等待开庭。
孙大太太躲去了外地,余生恐怕都要背负着骂名,孙家大房也因此事颜面尽失。
听说孙开胜小女儿的婚事都因此吹了。
江映月洗清了嫌疑,不光重获自由,还收获了无数同情。
这故事就像一部悬疑电影播到了圆满大结局,善恶有报,观众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场。
江映月很快找到了四间不错的铺面。
其中一间,宋绮年一进去便喜欢上了。
这间铺面位于静安寺附近一条马路上,左右是茶馆、古董店和书店,环境幽静,又离闹市不远。
巧的是,铺子之前就被用作时装店,店主还是个法国人。
这法国裁缝急着回国,正想找人接手铺子,家具和缝纫机都能留下来。
宋绮年要是把铺子顶下来,只需要对屋子稍微修葺,就能立刻开张。
美中不足的是,租金和转让费加在一块儿,大大超出了宋绮年的预算。
宋绮年和江映月联手去讲价,对方却始终不肯降半分。
“小姐,这铺子真值这个价!”
掮客道,“您瞧瞧这家具,这拼花木地板,都是八成新的。
屋里还装了热水汀,厨房里有最先进的煤气灶。
一分钱一分货,全上海都找不到这么齐全好用的铺子了。”
回到家中,宋绮年摊开存折和账本算账。
“怎么样?”
柳姨端来热茶。
宋绮年叹气:“如果盘下那个铺子,就算按照目前的订单量计算,至少明年一整年的收入都得填在本钱里,没准还得吃老本。”
柳姨咋舌:“那别的铺子呢?”
“别的铺子,一来要额外花一笔装修费,二来地段也没那么好。
其实我最看重的一点是,那法国裁缝的名气不小,走得又急。
我接了她的铺子,还能顺便接手她一批客户。”
“这样算下来,还是静安寺的这个铺子划算。”
柳姨拍板,“做生意头几年不赚钱很正常。
你要不做这个生意,我们还不是只能靠布料铺子的那点进账过日子?你现在势头这么好,就该抓住时机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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