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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慕谨看蔚然醒了,赶紧凑近,坐在床边,细声问,“怎么样,好点了吗?”
蔚然无力地笑着点头,没这么难受了。
杨慕谨抚顺她额前的头,“怎么会突然发烧呢?空调吹太狠了?”
蔚然望着慕谨关切的眼神,心中突然内疚,慕谨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愧疚的。
杨慕谨看她不作声,以为她仍不舒服,轻声安慰,“这是小病,打完针就会好了。”
蔚然在心里挣扎,最终仍决定诚实以对。
“我昨晚去见了滕敬远。”
杨慕谨一怔,定定望着她。
蔚然只粗略说了滕敬远酒醉受伤,酒吧找到她,她带他去医院。
送他回家的事她没说,不知如何说。
杨慕谨静静听完,微微一笑,抚着她额头,“你就是心太软。”
蔚然低声道,“对不起。”
慕谨轻笑,“傻瓜,别多想,好好休息,赶紧把病养好,别再让我担心。”
蔚然感激地点点头,慕谨总是如此宽宏大度,常令她无地自容。
慕谨看点滴已经打完,他去叫护士来取针。
护士过来给冷蔚然取针时,杨慕谨站在床边,嘴角带笑安静地注视着。
从医院出来,杨慕谨送冷蔚然回家。
蔚然担心他的工作,催他去公司,他叮嘱她按时吃药后离开。
蔚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暖暖一片,女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感动。
杨慕谨才离开蔚然的家,脸上的笑容就慢慢敛去。
他在等电梯时,脸色已经开始寒冰,拳头微微握紧。
电梯来了,他黑脸进电梯,空无一人。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那个人一有事,你仍是深更半夜都要赶去?甚至弄得发烧生病,你是有多难受?真舍不得干嘛强撑?分手就是分手,为何总要藕断丝连?难道到如今,你的心里仍未清干净?如果真如此,为何要答应我的求婚?只是为了躲避某个人才做出的选择吗?
杨慕谨越想越郁闷!
只要一想到蔚然夜会滕敬远,心里的火山就翻滚着喷发,烧得他内心狂躁。
他控制不住地猛力砸向电梯墙,震得整个电梯咚咚作响。
滕敬远,我一定会将你从她心里连根拔起!
作者有话要说:杨的嫉妒何时会爆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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