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奖牌,“全家都知道了。”
许飞景的大脑宕机了,“你爸……”
“他什么都没。”
江锦故作轻松,玩笑道:“忘了告诉你了,他不是二婚了吗,可能想着生二胎呢。”
“你没必要的……”
“樱”
夏风吹起蝉鸣,他的告白,他的情话和蝉声一样,“我爱你不就是我爱你吗?不是因为纸包不住火,是我压根没想包住这团火。”
“熬过冲动喜欢,归于平静再爱。”
新鲜感是追寻出来的,而不是等待出来的。
多和旧人做新事,少和新人做旧事,前者是上升的山路,后者是循环的泥沼。
他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倾诉爱意,没有刚才那种心翼翼的怕人发现,他有那么几刻想:真的有人来了,不妨拼死一搏,这多传奇。
“别扯淡了,快凌晨了,你回去吧,他管不了我转学的,学籍已经卡在胜良了。”
江锦点点头,“嗯,我知道。”
“走吧。”
江锦摸索着那块奖牌。
有字。
他走到路灯底下,凑近了看。
是他俩独属的情话。
“You'remyfaith.——J·J”
刻的仔细又粗糙。
仔细是因为刻的人真的用心一点点雕刻,粗糙是因为看得出来从工具到手艺都不怎么样。
“傻子。”
他不敢走大路,穿梭在人生踏出来的路上,蚊子哄哄,还有蛤蟆呱呱。
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别的东西钻出来。
这些抄近道踏出这条道的人害不害怕呢。
又是集体检查作业的时候。
这个时候郑漪就能拿到手机。
“你来过了吗?”
郑漪明知故问,江锦怎么可能没来。
“嗯,去了,待了一会就走了。”
“你俩啥了?”
“没什么,就随便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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