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有些累了,双眼微微虚闺。
贺兰泽笑了笑,起身抱她往床榻走去。
她又一眼自己两条带着无数针孔的手腕,将袖子搀下,同贺兰泽凑得更近些,圈着他脖颈道,薛真人不是说睡得久,醒得也能久些吗不要两日醒一回了,改成四日一回吧,让醒的时辰长些。
不然就这么三两个时辰,还总这般扎我,疼的
“总躺着,薛真人恐有有碍你肌肉。”
“你给我按揉就成,我问薛真人了,有相关的按揉穴位的籍。
趁着还有时间,好好学去。”
成。
“让皑皑也学。”
谢琼琚一个也不让他们落下。
贺兰泽颔首。
于诸多事宜都需要他做决定,却无人告诉他对错的彷徨中小小的舒出一口气。
他本就在是否延长她睡眠这个问题上纠结,实在是不忍心每回让她醒来之时,都因疼痛而顶着一头细汗,但又恐薛真人所说病症。
竟一时不曾想到有按揉之法可以缓减。
如此又半月过去,已是一年除夕日。
这是谢琼琚要求每四日醒一回后,第三次苏醒。
红鹿山虽在方外地,比不得红尘中烟火人家。
但比之平日里,还是多出一些味道。
譬如膳房里送来了五辛盘和屠苏酒。
谢琼琚如今不能饮酒,以茶代酒给贺兰泽祝新词时,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酒喂给了他。
“没你这样的,自个都饮茶了,还多灌我一盏。”
“为自个夫人饮的,你都要计较。”
谢琼琚着他没多久便上头的面色,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喉结。
“别闹”
贺兰泽慌忙瞧过才将将离开两步的皑皑,面色愈发红烫,只嗓音抑声。
谢琼琚也皑皑,这会已经没了身影,遂挑眉收手。
贺兰泽才喘一口气,猝不及防地,她倾身上来,还是喉结处
,用唇齿含过,就那么一瞬,退身的时候,以灵舌收得尾。
湿润的,缠绵的,一个吻。
落在他锋锐喉结。
烛光跳跃在彼此中间。
谢琼琚提裙下榻,坐去男人身旁,又喂给他一盏酒。
闻他呼吸减重,观之双眼迷离。
她抱人入怀中,轻拍他背脊。
背上就一只手,还有一只手在胸膛上顺气,慢慢下滑。
“还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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