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异常表情,会激起她心中的波澜;他一个无情举动,更会使她痛苦无比,寝食难安。
跟人表白,最痛苦的不是被拒绝,而是对方永远以沉默来回答,他到底是爱你呢?还是拒绝你?你只会永远被这沉默折磨着,永远不知道答案。
“呵呵,她心里顽固的喜欢狡童呢。”
隗蛾眉颦笑,声如银铃。
顽固的喜欢?我想起我在21世纪的一个故事来,我以前挺欣赏沈从文,他的书,他的才华,还有他和张兆和的爱情,特别是他写给张兆和的情书,有一段话最吸引我: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当年狂追他的女学生张兆和。
张拒绝,沈向校长胡适哭诉,适逢张也来找胡适投诉禽兽老师,胡劝道:他顽固的爱你。
张回答:我顽固的不爱他。
不过最后,还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后来书读的多了,方才知道不是这样,当年张兆和一直是不爱他的,是沈以自杀相胁,张遂屈服。
但婚后不久沈便出轨,又顽固的爱上了女诗人高青子......
“再顽固的喜欢,也顽固不过时间。”
我抚着瑟说道“隗,我给你讲个故事,以前我家邻居有个教书先生叫沈从文......”
作者有话要说:《狡童》出自《诗经.郑风.狡童》
28
28、败...
第一个五日转眼就过去了,我和隗商量着,这次戏就唱《狡童》。
演出的那日,午时饭毕,怪人娄老就给我们送来了登台的衣服,他虽说长了一张奇怪的狗面,但其实人不错,虽然以狗比人不好,但若真这么比,他定是忠心护主、温顺老实的狗,而不是那种狗仗人势,对富贵摇尾、向贫贱狂吠的狗。
我们俩的衣服,却是不同的,她的衣与裙都是窄紧而贴身的,颜色都是一身绿,正是她喜欢的颜色,穿在身上,曲线毕现,玲珑有致,犹如一株摇曳的柳枝,多情而妩媚。
而我的恰恰相反,是一色的鹅黄,宽衣广袖,罩住整个身体,但当我盘膝坐下弹瑟,这宽大的裙裾便犹如一株缓缓开放的花,我也是爱极了。
但我们俩,无一例外都得戴上一张面具,一张白色的面具,上面什么也没有画,就是白茫茫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我们的戏排在第四出,我抱着瑟上场,徐徐而坐,我一挑弦,瑟音便柔和细弱的浸染开,婉转轻盈,像一对年轻的爱侣在静悄悄地温柔细语,倾诉彼此心里的爱慕之情。
隗便唱起《狡童》这美丽的情歌“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
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她的声音似嗔似怨,把《狡童》里的女子模仿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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