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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君停了下来,舒缓方才这一波疾风骤雨的快感,他不再起伏,却前后挪动,那东西在他身体深处磨蹭着,被紧致的肠肉缠绵得极紧。
他饱满的臀肉在奉江胯部揉蹭按摩,奉江可以感受到那种柔软温柔的触感,不用去想,眼中却已出现了那种景象。
想象有时比亲眼所见更叫人血脉卉张,奉江喉结上下滑动,一双眼更红了几分,他又享受了一会儿小公子温软的服侍,才又缓慢地抽插起来。
小公子没了力气如刚才一般上下起伏,只款款地摆动着腰肢配合着奉江的节奏,腰肢越塌越软,几乎要伏在了奉江的身上,两手撑着他腋下那处的床板,把胸膛送到了奉江手中任人玩弄。
红果子似的乳粒早习惯了被残暴地对待,如今被这样温柔的抚摸,一股麻痒而不满足的感觉弥漫了整个胸前,那滋味是那样舒坦,又是那样不足够的,从身体里面开始痒,痒得从君夹紧了双肘,单薄的身子一下下轻颤,好似恨不得要伸手抓一抓。
奉江支肘起身,小公子也顺势改变了姿势,双腿环住了奉江的腰。
奉江单手撑着身后,另一只手抚摸爱抚着小公子的身体,隔着发丝抚摸他的后背,又拉扯住从君的发丝,让他往后仰起头。
从君任他摆弄,毫无反抗地仰着脖颈,奉江埋头在他胸前亲吻吮吸,慢慢移动过去,含住了那两颗被玩弄得饱满挺立的红果。
小公子轻吟了一声,两只手抓着奉江的肩头,无措地揉捏,手指又爬到奉江的后背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紧紧地按着奉江的后颈,指尖揉着他的发根。
奉江一边吮吸着,一边挺动腰肢。
小公子一身热汗淋漓,双唇微启,吐着热气和呻吟,长睫颤动,眸色迷离。
胸前被吸得有些麻痛了,从君轻哼着拉扯奉江的头发,奉江退开些许,撩起眼皮看向从君。
那眼神饱含情欲,深沉无比,看得小公子后背一凛,连后庭都夹紧了。
奉江去吻他的嘴巴,小公子被他擒住了,吻出含糊的鼻音,两条火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小公子受不得,往后仰头直哼哼。
奉江这阵弄得极狠,次次都擦过那一点,这样坐姿,裙子的料子又不住摩擦着从君的顶端,小公子的双腿夹紧了奉江的腰,一声较一声急促的鼻音好似在讨饶。
随着一声长吟,身子绷紧,就这么到了。
从君胸膛剧烈地起伏,小腹痉挛着,伏到了奉江的胸膛上。
奉江胸膛亦是剧烈起伏,喘息粗重,他按揉着从君的头,深深地亲吻他的发顶,大手下移,一下又一下地在小公子的后背上抚摸着。
裙子将二人的下半身完全笼罩在其中,看起来好似合为一体了一般。
第69章投石问路
从君到了一回,身体就软了,软趴趴地瘫在奉江怀里,侧脸贴着奉江的肩膀。
奉江下身在小公子身体里缓慢地抽插,抱着他,像抱着小孩子一样。
待到从君喘息平静了,他才安慰地在他额上亲了亲,反身把小公子压在身下,把裙摆掀起来,再度弄了进去。
从君两条大长腿和湿淋淋的下半身展露出来,半软的性器还在一跳一跳的,撩起的裙摆把小公子的上身盖住了,刚到过一回,并没有太激烈的感觉,奉江进入得很顺利,小公子哼了一声,单手抓紧了裙角,偏头躺着,无力的模样。
奉江舒爽地轻叹了一声,他跪在从君腿间,抱着他的大腿根,缓慢而深入地一下下抽插着,体会着小公子紧致而高热的身体带来的快感。
从君把两条小腿搭在了奉江的肩膀上,粉嫩的小腿笔直修长,随着奉江的撞击一下下轻晃着,脚趾不安分地时有些小动作,有时绷紧了,有时又舒畅地展开,脚背绷直,跟小腿形成了一条流畅的直线。
从君身前那东西一时还没有站起来,身体里绵软的快感却丝毫不停歇,反而无限累积着,惹得他全身都是酸软酥麻,手指把裙边攥住了,又揉紧了,在手心里攥成了一团。
客栈并不如府中那么温暖,虽然谈不上寒冷,但此时炭火也稍有些凉了,小公子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偏着头呵气,呵出暧昧的薄薄一层白雾,转瞬就消失不见了,秀气的喉结在白玉似的脖颈上上下滚动。
裙摆大敞着盖在他身上,黑色的头发四散在小公子的脸旁,原来在如此昏黄的灯光下小公子看起来是这样的淫艳,像是春宫图上的一副画。
外面烟花的声音逐渐稀疏而安静,这一场偷来的情事也将要偃旗息鼓了,奉江一身紧致的肌肉结实而富有活力,像蜜蜡一般,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
奉江喘息极重,额前散落的碎发随着动作飘忽着,男人满是欲望的眸光紧盯着小公子,肌肉骤然绷紧。
奉江把东西抽出来,几股白浆射在小公子的腿间,他手指扣紧从君的腿,柔软而弹性十足的肉体上被按压出来几个小坑,奉江咕咚咽了口唾沫,仰头大口喘息了一下,半硬的物事还在从君会阴处戳弄着,熟李色的阴头吐着残精。
从君那物事也是半硬的状态,抖了一抖,大腿根抽动了两下。
奉江片刻才回神过来,小公子偏着头吐息,看着倒似意犹未尽的模样。
奉江扯过布料简单为从君擦了擦,俯身下去吻他,二人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奉江在小公子脸侧磨蹭着,哑声问:“给你弄出来?”
从君摇了摇头,双手搂住奉江的肩背,用性事过后显得有些软糯慵懒的声音说:“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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