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这些东西并排而立,简直丑得分不出高低,潦草的五官,臃肿的身躯,怪不得她刚来就看见祝长生一筹莫展。
“喏,这个就是我,这个是我师兄。”
祝长生兴致勃勃地讲解道。
虞灯方才心底生出的愤愤不平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幸灾乐祸,大家都一样的丑,谁也别嫌弃谁。
不过眼下她还有点头疼,祝长生正不依不饶地追着寻问她对自己杰作的评价。
“额……”
虞灯扶额的手从左手换到右手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么喜庆的日子,她到底要不要泼这盆冷水?
不泼吧,又怕他以后随便拉个东西就指着说这是你,实在对不起自己。
泼吧,又怕他以后耿耿于怀,以后给她捏得更丑,更对不起自己。
祝长生低头直视她的双眼,希冀两个字就差挂脸上了,眼底还透着闪亮的光。
虞灯无奈,实在不忍心,脑海里全是违心之语,但却没给她说出来的机会。
一只手悄然而至,恰是时候地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修长的手指稳稳抓起雪人的头,冷玉雕刻般的手背比雪还白,还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脉络,好看得犹如连绵不绝的山脉。
然后站在原地的两人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带走祝长生精心做的脑袋,那代表祝长生的雪人凌乱地待在地上,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
虞灯:“……”
祝长生:“……”
两人面面相觑。
前者忍俊不禁,看祝长生忧郁的表情,到底没敢笑出声。
“岑遥栖,你别跑。”
谢凌衣举着团雪球,追逐那道金蓝色的背影。
岑遥栖本人显然没把对方这点威胁手段放在眼里,不紧不慢地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还没忘记耀武扬威地回头勾勾手指。
谢凌衣忍无可忍,手里的雪球借着他的力道准确无误地抛向岑遥栖的方向。
裹挟着风声的雪球直冲他的面门,但岑遥栖是什么人?哪里真能被一个小小的雪球碰到一片衣角,身子微微一侧,就将那来势汹汹的“暗器”
给轻松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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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长生和虞灯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但这还没算完,岑遥栖绕了一圈,最后回到他们面前,未经主人允许,学着谢凌衣方才的动作,纤细的手捞起雪人脑袋就掷向对方。
徒留呆若木鸡的两人盯着没了脑袋的红衣雪人呆。
在祝长生看不见的角度,虞灯轻轻松了口气,这丑东西总算没了,她心里还生出几分窃喜,但她不敢表露出来,憋笑憋得很痛苦。
前者回头,哀怨的心情溢于言表。
虞灯抿唇,收敛神色,干巴巴地呵呵一笑:“一别多日,令师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她总算明白祝长生那不靠谱的性格是怎么养出来的,这不就是再明显不过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见过了严肃端庄的长老,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堂堂重明太尊竟然是这么的不拘小节。
虞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果然,紫竹峰人少是有原因的,新来的弟子压根融入不了他们。
祝长生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愤怒地往地上抓了一把,于是乎,那个他号称最用心的看着像岑遥栖的雪人的脑袋也惨遭毒手。
“师尊,师兄,你们太过分了,我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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