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无不昭示着爹娘对这个孩子的珍视。
而他的爹娘素布麻衣,连鞋子都打了好几个补丁,却是满眼带笑的。
天下的爱大抵相似,无非是给你我最最珍贵的所有。
程溪戴着银耳圈,也感受到了来自梁驯的珍视。
这银耳圈不是街边小摊上能买到的样式,中间镶嵌的小石头成色绝非凡品。
为了买这个东西,男人想必要去山上打好多天的野物,又或是做了好多天的木工。
戴完耳圈,梁驯去厨房做早饭,程溪跟进去,双手从背后环住梁驯的腰。
他没说话,梁驯也不说,任他抱着。
吃完饭两人赶牛车去镇上,程溪将脸贴在男人背上,到了画堂门口还贴着,仿佛不想下去。
梁驯任他抱了会儿,才摸了摸抱在自己腰上的手催促,“到了。”
两人下牛,程溪仍是看着梁驯,目光一寸不落,好像欲言又止,又好像想说的话都在目光里。
今日怎么像糖一样黏糊?梁驯看着小家伙这模样,也有点舍不得,于是伸手摸了摸对方脑袋。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久、更亲昵。
程溪在手掌的抚摸按揉下微微眯了眼睛,并不明显。
但这微小的动作已经足够说明他很舒服。
“进去吧,中午我来接你吃饭。”
梁驯看周围暂时没人注意这边,低头在程溪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一触即分,但作用颇大。
黏人良久的程溪飞快转身,顿在原地丢下一句含糊的“好”
,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往画堂门口走。
36石榴树
一直走到桌前坐下,程溪都有些迷糊。
路鸣禾注意到程溪的耳圈,“程溪,你带这个忒俊,是你夫君送的?”
“嗯。”
路鸣禾看了看,“你夫君挺有眼光,很适合你。”
不像他家那位,根本不会送礼物。
画堂里对学生们穿什么戴什么没什么要求,不少姑娘、哥儿都有戴手环、项链、耳饰。
窗外有夏日微热的风灌进室内,带来青草的香气,程溪伸手轻按被梁驯吻过的额头。
中午程溪和梁驯一起外出吃饭,吃完,梁驯说想在镇上租个带院子的铺面。
一来,梁驯想继续学习木工,二来,他在曾木匠的劝说下有些松动。
若他孑然一身,可以打一辈子猎,山林自在任他穿行,不必多和人打交道。
可他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他有了心心念念的夫郎。
程溪以后通过州府的考试拿到画师牌,是要在镇上乃至县城、州府谋生的。
程溪热爱作画,也很努力,时日一长必有作为。
而作为是不能在区区一个梨花村能获得的,他得去更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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