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说感谢我还真要谢谢你。
你父亲原想把我藏起来,让我当个他的小情妇。
幸好,你对子菁还真有心。
我让她去找你,你就乖乖的来了,还顺利把这段关系暴光。
所以呀,你是大功臣!
每句话,都像在嘲笑他,那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取代他妈妈坐上叶夫人的位置?
之后叶文昊找父亲详谈,好言相劝没用,他甚至幼稚的以脱离父子关系相迫,父亲无动于衷。
盛大的婚礼如期进行,那女人笑得一脸灿烂,而昔日曾经为她掏心掏肺付出过的人儿,如今却替她的无耻妈妈拖那长长的婚礼裙摆,一步一步走进叶家的大门。
他恨,他怨!
仪式完成后,他发疯似地揪着那个小哭包跑上三楼的阳光,双手把她整个人提起,将半个单薄的身子悬于阳台围栏外的半空,威胁着叫嚣:“不许你叫他爸爸,你不配!
要是你敢叫他一声爸爸,我就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别在辫子上的发夹从高空坠下,子菁吓得两眼反白。
可无论她如何哭叫,他全然不管:“别以为进了这个门口就是叶家人,我告诉你,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别妄想有好日子过!
夏子菁,这就是背叛者的下场!
我叶文昊发誓,一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那一天,是她的十四岁生日,而他给了她最残忍的礼物。
许多年了,她的生日成了他最忌讳的日子,只因那天同时是爸爸再婚的纪念日!
不能再想了,再不堪也将成为过去!
叶文昊和着衣服躺下,臂穿过她的脖子,握住她放在枕边的右手。
纤细嫩白的手腕上,有一条彩色的编织手环,已经戴了五年,有点旧。
彩环的遮挡下有一条凸起的疤痕横过手腕,他轻轻摩挲,却突然又用手握紧。
别再想了!
他伸出一只脚硬生生插进她的两腿间,将她紧紧锁在怀内。
两个人的心脏位置贴得很近,规律的心跳彼此呼应。
那是他最喜欢的姿势,仿佛她是个小婴儿,永远在他的保护之下。
可惜她好久好久没这样主动依偎他,记忆中她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怀内的感觉,已经很远很远。
叶文昊把嘴唇贴着她右边的耳坠,时而轻舔,时而唤她的名字。
痒,她躲了躲。
他笑,索性把她的整个耳坠含住。
本只是随意逗弄,没想到兴致渐浓,伸进她睡衣内的手恣意地揉捻着饱满的胸房。
她的骨架小,但该长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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