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六。”
“十六也有。”
周霆深笑容苦涩:“你拒绝我?”
叶乔无奈:“真的有。”
“那你挑一天。”
叶乔不假思索道:“我就这两天有空。”
周霆深被她闹得一喜一悲,盯着她的眼睛确定她是认真的:“乔乔。”
“嗯?”
“……”
周霆深忽然沉默了好一阵,发现这句话在喉咙口滚动不知多少次却难以言明。
他长臂揽过去抱着她的腰,嗅她熟悉的体香,用深沉释怀的呼吸表达他的庆幸与安心。
叶乔被他圈在怀里,忽然道:“周霆深。”
“嗯?”
话到嘴边难以启齿,叶乔解释得磕磕绊绊:“那天……我没有……”
她的心光风霁月,然而有些词汇避无可避,即使添加了“没有”
、“不曾”
之属的否定前缀,也不能洗清它们身上的污秽。
周霆深了然于胸,将她箍紧了些:“我知道。”
有时缠绕彼此的心结,仅一句话便消失无踪。
那些有关不信任的怨尤,和许多隶属过往的愆罪,都仿佛不再重要。
叶乔到此时才发觉,原来她也可以是个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人。
☆、第37章阿司匹林17
这一夜后来不知是如何入睡。
窗外的雨声渐停,叶乔转身时周霆深已然睡着。
她起身凝视,男人眼周淡淡苍色,兴许连日来也未曾有过好眠。
她小心地起来沐浴,换上睡衣后抱着两人的衣物下楼,将他的外套放上烘干机。
热风呼在手背上,湿气蒸发,柔软面料上属于男性的气味附着在手上。
叶乔关了机械,轻嗅,竟有一股阳光曝晒后的味道。
再上楼时路过周霆深原本该住的那间客房。
其实本来是她父母的房间,只是母亲早亡,父亲此后便很少与叶家来往,这间屋子就这样腾了出来。
她内心并不想让他睡这儿,总觉得寓意不好。
原来她也可以很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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