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接电话?”
,“怎么退学了?”
,“为什么不告而别?”
,“你现在在哪里?”
……
鸟啼声逐渐盖过消防车的警报声,终于,夏芋从沙发上睁开了眼睛。
他的怀里还抱着半罐啤酒,胸前洒了些液体,一夜过去也没完全蒸发,和身上的冷汗混合,触感有些黏腻。
在沙发上睡着的最大弊端就是,第二天醒来会全身酸痛,尤其是脖颈,僵得动都动不了。
夏芋扶着脖子,从沙发上坐起来,没留神,怀里的啤酒罐砸到地上,剩下半罐啤酒在瓷砖上汩汩滚涌开来。
“呼——”
他深呼吸,认命地站起身,跨过那一滩啤酒,去卫生间取清洁用具。
路过玄关时,对门传来开门声,一道元气满满的声音隔着他的防盗门传进他家,“我去上学啦!”
随后是噔噔下楼的脚步声。
邱阿婆追到门前,朝楼下喊:“晚上给自己加个鸡腿哦,别舍不得钱!”
再听到邱比特的声音,已经是从厨房的那扇窗下了。
只听那个永远朝气蓬勃的少年对着自家的窗户喊:“今天的加餐是卤牛肉,我一定吃!”
每天清晨,阳光都会光顾夏芋家的客厅,淡黄色的光芒正打在那张小鹿的照片上。
夏芋拿着拖把出来,站在照片前端详了一阵,觉得还是这只小鹿更可爱。
至少小鹿不会利用他的同情心,求他办事或说谎。
.
清理完客厅,夏芋洗了个澡,去市区参加心理互助小组的活动。
他本人一直对这样的活动颇有微词,无奈举办活动的是他导师的妻子,导师是他在灰暗日子里唯一的精神依靠,师娘一个人在国内创业,他应导师的嘱托,每周去一次,顺便看望师娘。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导师和师娘放心不下他。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两年了,他还是没能走出阴霾,只好断绝除导师外的一切人际关系,灰头土脸地来到M市。
到达师娘的事务所时才十点过半,距离互助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夏芋敲敲师娘办公室的门,探个脑袋,问:“我能进来吗?”
师娘在工作中习惯使用英文名,Ashley,闻言抬起头,单手摘掉阅读镜,柔声说:“Ofcour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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