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葬礼现场后来来了警察,把那些寻衅滋事的人通通叫回去批评教训。
其中就有覃建军。
但只是如此的话,势必不会用“咬”
这个字。
除非覃建军的身上还背着其他案底……
覃子朝停下脚,深吸了口气缓沉道:“小皓,这件事我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这背后牵涉的东西实在太复杂了,我怕你万一被卷进来。”
他停顿了下,“有个叫梁果的警察在多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当时给出的结果是意外。
但事实上,他的死很可能跟覃建军还有那个男人有关。”
“所以祁叔…”
“祁叔和梁果是好朋友,但警种不一样。
梁果叔是柳安派出所的民警,祁叔过去是个刑警。”
“怪不得三子叫他枪神。”
“关于祁叔身份的事也没几个人知道。
梁果叔死后不久,祁叔就不做警察了。
我先前也不知道为什么,祁叔一直就没想着回他老家牡丹江,而是在县城里开了家修车行,一干就是多年。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
覃子朝话音一沉,“他是在等。
等着给梁果叔一个交待。”
……
*
深夜的邹家,阴森冷清。
龛柜上的蜡烛早熄灭了,遗照上的邹大山神情冰冷地注视着一室的狼藉。
邹莽原拿着扫帚,把白天被人打碎的锅碗瓢盆,以及那些人没来得及带走的真钱□□通通扫进簸箕,又扔进了垃圾桶。
一阵寒风从窗子里钻进来,掀开了里屋停放邹大山尸体的布帘。
若是换作旁人,怕是一刻也不想在此多呆。
偏偏邹莽原神色从容,眉眼间竟还透出几分轻松。
突然,邹大山躺的那张木床上传来一声响动。
邹莽原皱皱眉,迟疑地朝里屋走去。
他借着屋外雪映的光,打量着床上一动不动的邹大山。
见他并没有任何异况,刚想转身离开。
一只手突然从床下伸了出来,一把拽住了邹莽原的裤脚。
邹莽原呼吸一窒:“谁!”
下一秒一个黑漆漆的人影从床底下猛地爬了出来,将邹莽原的惊叫捂在了嘴里。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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