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闻了闻自己摸过罩面的手。
没闻到什么气味,她再次抬头看向高悬的精致灯笼:“真的很漂亮。”
仲南嗯了一声,他走近问沉枝竹:“你今天在这儿睡?”
沉枝竹点点头:“要和仲姨守岁嘛。”
仲南挑眉:“还有我。”
沉枝竹立马接上:“还有仲西。”
仲南对她这种逞口舌之强的行为非常不满,他瞥了一眼沉枝竹得意的眼神,低声威胁道:“全身上下就嘴是硬的,……晚上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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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西来晚了些,带了他养的那只名叫“乖囡”
的苏俄猎狼犬。
春晚还没演完的时候,仲琳就困了,回了后面的小楼休息。
仲西见妈妈走了,立马把乖囡放了出来。
这个犬种普遍脸长腿长,优雅贵气。
沉枝竹怕惨了狗,之前在仲西手机上看照片时候不觉得怕,还跟仲西兴致勃勃地说,这狗长得像生气时候的仲南。
可现在真的见了,整个人脸刷得就白了,下意识往仲南身后躲。
仲西难得见沉枝竹这幅怂样,乐得哈哈大笑。
乖囡可能……狗随主人?她对沉枝竹尤其感兴趣,拍着尾巴绕仲南转着圈撵沉枝竹。
沉枝竹尖叫:“仲西……!
我日你!”
仲南看沉枝竹那副可怜样子,索性起身看向仲西,道:“今天你就睡这儿吧,我先带她走了,再多呆一会儿,她俩能打起来。”
到休息的二层小楼,中间要经过一个花廊。
夜里四下安静,仲南看了眼黑黢黢的花园,脚步一拐带着沉枝竹走了进去。
女孩子频频回头看狗有没有跟过来,没注意自己已经被带偏了。
待发现的时候,面前仲南的呼吸已经滚烫起来。
他凑近道:“我说什么来着?最后还不是要和我守岁。”
沉枝竹坐在他怀里紧张地要命:“……有监控吗?会被发现的吧?”
仲南的手灵巧地探到她羽绒服里,没几下就解开了旗袍的前襟扣子,他声音已经哑了下来:“我说没有,就不会有,今天白天监控就全让我掐了……别动。”
男人埋头下去,轻薄的内衣被推到锁骨,他轻轻地蹭着,而后是吮吸,舔咬。
沉枝竹捂着嘴,抵着他的发顶喘息。
过了一会儿,四周突然起了风。
仲南抬起头,眉头微不可查皱了一下。
他整理好沉枝竹的衣服,贴着她的耳朵道:“起风了,去你房间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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