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的身影渐渐融入暗红的天光霞影,不知为何,我的心一分分地下坠……
半个时辰后,皓儿没有回来,我不安地走来走去。
一个时辰后,皓儿仍然不见人影,我失了耐心,猜想着皓儿可能会遭遇到什么……
一个半时辰后,我站在殿外翘首相望,终于看见一抹白色的人影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可是,那白色已非纯粹的白,而是染了触目惊心的红。
仿有一只无形的手揉捏着我的心,痛得全身冰凉。
我冲上前,扶住步履凌乱的皓儿,“发生了什么事?皓儿,你被人打了?”
“不打紧……没事……”
声音微弱,皓儿轻轻地笑,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皓儿……”
我惊叫道。
扶他回到内殿,颤抖着手解开染血的白衣,我倒抽冷气,震惊不已。
背上横亘着一道长长的剑伤,深入几许,血肉分明。
鲜红的凝血映衬着雪白的肌肤,尤为怵目。
身上还有多处瘀伤,该是拳击所致。
为什么带着一身的伤回来?皓儿被谁打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诸多疑问充塞心间,惊骇转变成心痛,泪水滑落。
为什么我不拦着皓儿?明明知道那些人都是笑里藏刀的坏人,为什么让他去送死?
再如何自责、心痛,也无法减轻皓儿身上的痛。
“母亲,我不痛,别哭……”
皓儿躺下来,闭着眼,轻声呢喃着。
“皓儿,你先好好歇着。”
我抹去眼角的泪,起身出去。
皓儿不像无情,习惯了刀光剑影与皮肉之痛,再重的伤也可以自行慢慢痊愈。
可是皓儿身娇肉贵,此次是自幼以来伤得最重的一次,倘若没有治伤的外敷药,或是内服的草药,势必病情加重,很难挺过今晚。
寻遍整个荣华殿,没有外敷伤药与内服草药,怎么办?
惊恐而无助,第一次,我感觉到深切刻骨的慌乱。
皓儿不能有事,绝不能有事,即便是我死,也不能让他有事。
清理完伤口,我守在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皓儿,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伤情转变。
面色苍白,眉目如画,皓儿睡得很安静,很乖,很乖……泪水涌出,无法抑制。
夜阑如此漫长,夜色如此浓重,为什么黎明还未来临?
握住皓儿的手,吓得我猛地缩回手——
皓儿全身发烫,由外伤引起高热,倘若始终不退,便有性命之忧,无法挨过今晚。
心慌。
惊骇。
手足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忽的,灵光一闪,我打来一盆凉水,绸巾蘸水后拧得半干,放在皓儿的额头上,希望能够降低热度。
可是,根本没有用,皓儿的手臂依然很烫,身子仍旧烫得吓人。
一遍遍地呼唤着,皓儿不应我,安宁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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