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把土匪掩埋完毕,他们便带着匪首下山。
直到要下山的时候,张彪才忽然想起先前还抓过一个土匪,一直丢在树林里,大群土匪回山以后就没顾得上,于是便让人去把他带过来。
不多时,捕快只拿着断了的绳索回来说,树林里没人,应该是昨天晚上跑了。
张彪起身就要去追,却被杨丛义拦住,说一个小喽啰而已,跑了就跑了,早些回去才是正事。
山这么大,就算去追也不见得能追回来,张彪只好作罢,却把匪首看得更紧。
随后众人带着匪首一路下山,沿原路返回虎头岩。
在虎头岩修整一天,准备好充足的食物后,队伍才又向东顺着来时留下的记号找路出山。
这一走又是十来天,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他们回到了出发地,凤凰村。
村民们早已安睡,当夜他们便在村内露宿。
第二天,早起的村民发现这一群衣衫褴褛、蓬头散发正在熟睡中的捕快时以为遇到野人,叫起全村人赶来驱赶。
好不容易回到有人的地方,众人都睡的太熟,直到大群村民围过来,他们才被吵醒。
杨丛义唯恐再出闹什么误会,赶紧站出来表明身份,并把他们的经历简单说与村民们听。
村民们听后惊讶不已,先前得知他们杀了一群狼后,都觉得十分不易,没想到他们不仅能在虎头岩西边活下来,还能剿灭一伙土匪,这真是奇迹。
先前对这群官差的误会早已消除,如今又听说他们为村民除一大害,众捕快一下字就成了凤凰村最受欢迎的官差。
在山里一个多月没喝过热水的人,忽然就有了热水喝,村民们把他们当成了客人款待,虽然请他们吃的是野菜树叶,众人也深受感动。
临走前,杨丛义让大家把从土匪身上清出来的银子铜钱和值钱物件留给村民,让他们去换些钱粮,度过眼前难关。
村民们千恩万谢,直把众人送出村外十多里,才驻足目送他们远去。
捕快们感慨万千,他们以前办案子可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待遇,不躲他们就是好的,还谢他们,送他们,简直想都不敢想。
杨丛义告诉他们,这叫与人为善,与己为善,对别人好,便是对自己好,当然别人也会对你好,甚至更好。
捕快几乎都没念过书,这句话他们听的似懂非懂,经过一番解释他们才算明白。
众人押着匪首一路慢慢悠悠,并不急着赶路,回到怀宁时已经是傍晚。
当天他们便去衙门见了李大人和何县尉。
公堂上,李知军看着眼前如北方逃乱来的流民一般的杨丛义等人,脸上满是欣慰,只听他说道,“陈知县真是用人有方,不愧是他的左膀右臂,能从天柱山全身而退,难能可贵啊。”
杨丛义道,“李大人,属下无能,进山一个多月并没发现逃犯的踪迹。”
李知军道,“无妨,天柱山匪众势大,同去追捕逃犯的各县人手损失十之八九,你们能活着回来已属不易,怪不得你们。
听闻你们抓到了土匪?说来听听。”
杨丛义道,“是。
本县张彪张捕头发现土匪踪迹后,不顾安危跟去了土匪巢穴,后来我等设伏,斩杀土匪三十余人,抓获匪首朱二麻子。”
李知军哦了一声,然后高声道,“匪首何在?带上来。”
衙役押着匪首在公堂外等候,听到传唤立马就把匪首推上公堂,逼他跪下。
李知军看着匪首道,“堂下所跪何人?如实招来。”
经过十几天磨难,匪首早已锐气尽消,耷拉着脑袋回道,“小人姓朱,大家都叫我朱二麻子,安丰下蔡县人,前两年才在狼头山蜘蛛洞落草。
大人饶命,小的可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啊。”
李知军道,“能不能饶你命,要看你是否识趣。
本官且问你,狼头山蜘蛛洞有多少匪寇,你还有多少同伙,都在哪里?”
匪首答道,“蜘蛛洞原本有四十多人,早先有几个离山了,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其余的都在蜘蛛洞死了,小的已经没有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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