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有人欺负我,哼!”
沈皎皎一步一跺脚地回了屋子。
沈清幽:?
“丞相府的人来了,说是请沈神医出诊,”
怀渊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过他们口中的神医,是你那个妹妹。
姓秦的也屁颠颠跟着一起去了。”
他轻功好,在秦家总是来无影去无踪,也不怕被人发现。
“哦,这事啊。”
沈清幽平静地打了个呵欠。
“你的功劳都被别人抢走了,你不生气吗?”
他见过沈清幽的本事,也为她抱不平。
秦子宴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她留在这里,早晚被他们压榨干。
“我与云儿本是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的功劳就是她的,哪来抢不抢走这一说,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
沈清幽捂着心口垂泪。
怀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等他明白她的意思,阿阳就出现在院子里,道:“夫人,丞相府的马车带着秦子宴他们去了吏部尚书的宅子。”
“吏部尚书,也有宿疾吗?”
“他近花甲之年,身体总是很多毛病。”
“那沈朝云要辛苦了,毕竟老年病不好治。”
“吏部尚书跟萧丞相在朝堂上的意见总是相左,若此次他举荐的人有用,只怕风向也要变了。”
阿阳不避讳告诉她这些朝堂隐秘。
“好一个借花献佛,就不知道沈朝云这朵救命仙花,能不能长开不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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