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只是诧异,竟不知道在爷眼里,我竟美貌如斯”
弘昼愣,俊脸爆红,继而哈哈大乐“再想不到,福晋竟然是这等妙人。
皇阿玛这婚指得好,指得好啊快快快,还有什么程序没赶紧进行,莫让福晋久等了。”
已经听麻了的喜娘福身“请阿哥爷宽坐,待奴婢完成结衣与结发之礼。”
弘昼依言挨着舒舒坐下,喜娘边说着吉祥话,边把两人的衣襟系在一处。
又拿金剪刀,剪了他们各自一缕发,合为一处。
用红线绑上,装在早就准备好的花开并蒂锦囊中。
谓之夫妻结发,永结同心。
之后才又拿了个剖开两半,用红线绑着的瓠子杯。
瓠子味苦,其中盛着甜酒,寓意夫妻同甘共苦。
弘昼笑,颇体贴地嘱咐“不过仪式而已,意思尽到即可。”
十足好心。
可舒舒前头用了许多点心,口中正渴。
尝过一口觉得清甜中带着微微的苦,口感好着,直接来了个一饮而尽。
得弘昼眨眼“却没想到,福晋还是个有点酒量的。
嗯,诸项礼仪已毕,爷去前头酒席瞧瞧。
福晋且梳洗一二,用些酒菜。
爷,爷很快回来”
舒舒微笑福身,目送他出了门。
喜娘宫女等也都退下,偌大婚房只剩下舒舒跟她的两个陪嫁丫鬟,脆桃与青果。
再无顾忌的新任五福晋揉了揉发疼的脖子“脆桃,青果快快快,给我把这劳什子摘了,再备水沐浴。”
已经习惯主子昏迷醒来后种种天翻地覆变化的脆桃、青果齐齐福身“是,奴婢们遵命。”
然后双双靠前,将华贵无比也沉重无朋的吉服冠卸下,与她散了头发。
摘下了耳坠、领约、手镯等。
换下繁复的吉服、高高的花盆弟子。
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再吃点热气腾腾的菜饭,舒舒才觉得整个人彻底活了回来。
并由衷感叹“大婚可真是太太太太麻烦了,难怪古咳咳,时人一生都只愿意大婚一次。
无他,太折腾了吧”
强悍如她,都有点要扛不住的感觉。
这要是换了个普通的闺阁弱女,如是这般地被折腾一整天。
再遇上个鲁男子,啧,岂是个惨字了得
脆桃笑着捂嘴“瞧格格这话说的,您这皇上赐婚,皇子亲迎。
帝后驾临,接受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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